第(2/3)页 江莹拧眉看着他,原本笑眯眯的眉眼,渐渐拧巴在一起,“你怎么那么像我那个死鬼老公?” 陆砚深被气的咬牙,还有点想笑,“你老公不是死了,突然出来诈尸?” 男人尾调上扬,若是沈斯阳在场一定能看出他在憋笑。 “嘻嘻,也是,他都死了,你怎么会是他。” 陆砚深:…… 看着男人脸黑了下来,江莹抬手将两根手指按在他唇角,然后稍稍用力往上推。 “别绷着脸,看着真他诈尸了一样。” 陆砚深深吸一口气,“走不走?” “走?去哪儿?” 江莹像是想起什么,突然哭唧唧起来,“我都无家可归了,还能去哪儿?死鬼老公换了我的门锁,我自己原来的家被我爸和他的老情人霸占,我的房间被小三的女儿强占。” 说着眼泪掉的更凶,“我想家,却回不去,一回去他们就逼我。为什么会这样,那是我的家,但我却成了一个多余的人。” 听着她的哭诉,陆砚深心底莫名酸涩,有她说的那么可怜吗? 她是他陆砚深的妻子,张启明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她,哪次不是乐呵呵的陪着笑,哄着她跟他好好过。 但看她眼泪汪汪,想凶她又凶不出口,“那你要不要跟我走?” 江莹抹了抹眼泪,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摇头,“不行,你这人一看就很贵,我怕我付不起。” 陆砚深气得嘴角颤了颤,一晚上花了十五万的人,这会儿说自己付不起。 男人拧眉反问,“你不是有黑卡。” 江莹瞬间乐了,笑得像个孩子,“对哦,我那个死鬼老鬼穷的只剩钱了,他那张卡我都不知道封顶能刷多少。” 她说着从包里摸出银行卡,笑眯眯塞到陆砚深西装口袋里,“靓仔,走,姐姐带你玩儿。” 陆砚深磨了磨后槽牙,“她倒是上道儿,就这点酒量,在外面不被吃干抹净,就是行凶者太蠢。” 隔壁包间,梁玥在沈斯阳的威压下,被迫老老实实坐着。 “这位老板,你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弱女子,这道德吗?” 沈斯阳挑眉,“就你,弱女子?拽起人来,比我力气都大。将来你老公能受得了你这么生猛的吗?” “要你管,自己菜鸡还怪别人强,脸皮真厚。” 沈斯阳勾唇,靠在门上微微顶着夸,吊儿郎当的样子,痞帅痞帅。 “承认自己强了?” 梁玥:…… 她一个玩儿文字的,被一个二世祖给饶了进去。 “不跟你闲扯,你知不知道,我姐们儿要跟那个冷脸面瘫离婚。那狗东西要是对我姐们儿用强,那也是违背妇女意愿,也是犯法。你现在这样,等于从犯。” “离婚?” 沈斯阳瞬间站直,“卧槽,有这事?” 随即摇头,“不可能,不可能,江莹哈着陆砚深这么多年,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婚。再说了,就她那个家,除了砚深谁能满足的了?” “瞧不起谁呢,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?钱我们可以自己挣,男人满大街都有的生物,又不是死绝了,只剩他陆砚深一个。” 沈斯阳愣住,难道江莹第一次来他这里豪掷十五万,还刷陆砚深的卡就是为了让陆砚深知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