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父皇,万万不可啊!”太子忙跪地求饶。 孙不易立即打断他。 他和林渊知根知底,知道林渊压根就从来都不看好太子。 只要林渊不死,谁都不可能有半点继位的希望。 太子,不过摆设罢了。 是以,他并不怕得罪这个储君。 “太子,你刚刚还说,没教导好林默。” “此次前去,当以太子之尊,长兄之名,劝林默诸事收敛三思后行。” “况且,太子为人至孝,天下皆知,难道太子就不能为君父分忧?” 一番话说的太子呆愣当场,无法反驳半句。 哪一句反驳,都是打自己的脸。 “孙大人,孤并不是怕,只是...” 这次,林渊打断了他。 “太子,是你尽孝的时候了。” “朕向你许诺,等你归来,金陵的诸多事情,朕都会交给你。” “这次,也是对你的一种磨砺。” 太子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 说的好听,你怎么不去磨砺自己? 可圣命难违。 庆安帝为人刚愎,一旦认定的事,很难改变。 尤其是...他儿子太多了。 太子清清楚楚的记得,曾经有次这位父皇酒后失言。 指着自己的鼻子骂。 “你不想做太子,有的是人想做!” “陛下,臣还有一言。” 孙不易再次开口。 “哦?”庆安帝微微颔首。 脸上也有了点笑容。 “关键时刻,能为朕分忧者,还得是孙大人啊。” “孙大人真是朕之肱骨。” 孙不易捻着胡须,谦虚道: “陛下过誉了。” 第(1/3)页